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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起来,血液似岩浆逐渐沸腾,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桃粉思绪。
想知道闻祈看的是什么类型,想知道闻祈看的时候也会有反应吗,会不会自己动手,到达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眉眼又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这么想一想,裴砚初的呼吸像带着火,胸肺也被烧灼得生疼。
他呆躺在床上,黑眸直勾勾地看人,都不带眨的,更没有一点动作,叫闻祈轻皱了眉。
平时插科打诨不是挺厉害,今晚怎么表现得这么迟钝? 想到面前的人撞坏了脑子,可能确实不会弄,闻祈勉强按捺着性子,淡声道:“我只教一次。
” 教……什么? 裴砚初的瞳孔微震。
还没来的及深思,闻祈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半边肩膀,轻俯下了身。
昳丽如桃花的面容在裴砚初的视野中如同电影慢镜头般一寸寸放大,裴砚初生出某种眩晕感,一瞬也不舍得眨眼,浓墨似的眸底竭力压抑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清瘦的青年似一只娇贵的猫儿伏在他的身上,很轻,精致挺直的鼻尖擦过小麦色肌肤擦过,停留在颈侧附近的位置,细软的凌乱发丝轻轻垂落,似一支羽毛柔柔轻抚,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时间像是被无限地拉长、放慢,温热轻缓的呼吸拂过敏感的颈窝,叫那一小部分肌肤都变得紧绷,蔓延开来一片赤红。
裴砚初下意识想伸出手臂抓住落进怀里的人,又硬生生地克制停住,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攥紧,手背绷出道道青筋,身体似提线木偶般僵直,一点一点升温,变得滚烫。
他哑声唤:“小祈……” 下一刻,柔软的唇,似一片沾着水露的湿润花瓣,很轻地贴上了颈侧。
裴砚初名为理智的神经猛地断了,每一根神经末梢过电般蹿过一阵阵的酥麻,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抑制不住,溢出一声闷哼。
闻祈埋首在他的肩颈间,正生疏而笨拙地啃咬着,耳边响起似痛苦的哼声,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没把握好力度,把裴砚初给咬疼了,有点慌地撑起上半身:“怎么了……” 姿势稍稍变动,他的话语一停,身形也倏忽顿住,变得僵硬。
两人身形交叠,靠在一起,变化遮掩不住半分。
存在感实在太强太灼热,让闻祈想装什么也不知道都难。
“抱、抱歉。
” 裴砚初拿手臂盖住脸,耳根通红似滴血,欲盖弥彰地低声解释:“正常的生理状况……” 他看起来太狼狈,让闻祈觉得有些好笑。
晚上散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自己不是发情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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