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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好战,的确是最佳人选。
韩凤说:“我怎么听着,你不像是在夸我?” 杨兼点点头,说:“好,便劳烦韩将军打头阵。
” 和士开早就安排好了,定阳如今是一个铁桶之城,和士开算计着杨兼无论如何都打不下定阳,因此打算羞辱羞辱杨兼,陪他顽顽,早就准备好了第一个出战之人。
城门很快打开一个缝隙,好几个齐军士兵将一个人推出城门,众人定眼一看,此人根本没有穿介胄,竟然是一身医官的袍子。
韩凤震惊的说:“医官?!” 医官乃系天官之中的文官,怎么可能上战场? 定阳的城门打开,推出来一个医官,这显然是看不起他们,和士开就是要这样羞辱杨兼,找找乐子。
医官大抵在二十岁左右,一身文官的长袍,可以说是身材高大的类型,倘或不是穿着文官的衣袍,或许旁人都要以为他真的是个将军。
但那医官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稍微含胸驼背,不敢舒展,手中抱着一根长枪,这根长枪对于他来说应该太重了,医官抱着长枪东倒西歪,跟本站不稳当。
那医官被齐人士兵推出来,连忙想要回身跑回去,这时候城门却已经轰然关闭,将医官杜绝在外面,这场面就好像角斗场一般,和士开就是那个看客。
医官连忙拍着城门,说:“将、将军……和、和和和将军,下臣是……是文官,真、真的不会打仗啊……开、开开门啊……” 那医官不只是形态怯懦,竟然还是个结巴,他拍门喊着,引得城门楼上的士兵们哈哈大笑。
“结巴!打啊!” “打他们!” 和士开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说:“你放心,只要你打败了周贼的先锋,本将军自会打开城门。
” 高延宗远远的一看,说:“这医官……是不是姓徐的那个小儿?” 杨兼侧头说:“你识得?” 高延宗说:“距离太远了,我也看不真切,但看着倒是像,我不认识他,我倒是认识他伯伯和叔叔。
” 高延宗又说:“四兄你忘了么姓徐的那个医官啊!徐之才的侄儿!” 高长恭登时露出一脸恍然的表情,说:“这么一看,果然像是徐医官的侄儿。
” 杨广听到他们的对话,似乎也明白了过来,立刻对着杨兼附耳几句,给杨兼科普上了这个徐之才的侄儿。
徐之才乃是南北时期的名医,对后世的影响也非常大。
徐之才幼年聪慧,可以说是神童,接受过高等教育,因着医术高超,一直在北齐做医官,侍奉过北齐的好几个天子,天子们对徐之才都非常依赖。
徐之才一共有两个儿子,不过都不是从医之人,他的弟弟和侄儿倒是从医之人,眼前这个怯懦的医官便是徐之才的侄儿,名唤徐敏齐,虽他的伯伯和父亲都是北齐有名的医官,但徐敏齐本人并非如此,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子而已。
徐之才虽然是医官,但因着医术高超,北齐天子十足信赖,加之徐之才并不木讷,能言善道,所以可谓是官运亨通,他的这个侄儿徐敏齐,则是恰恰相反。
徐敏齐天生是个结巴,虽生得高大犹如武将,但是白白浪费了好身板儿,总是佝偻着身体,微微含胸驼背,一副不敢伸展的模样,平日里说话结结巴巴,而且一开口都是陈词滥调,迂腐的厉害。
和士开派一个结巴医官来迎战,也是有缘故的,一方面他看不起杨兼,觉得杨兼不足为惧,派出一个医官来打仗,就是想要羞辱杨兼。
这另外一方面,他也看不起徐家,和士开乃是天子跟前的第一宠臣,但是天子体弱多病,偏偏离不开徐之才,徐之才除了医术之外,还很会说话,这让和士开很有戒心。
如果是旁的宠臣,例如将军、文士等等,杀了也就杀了,天子恐怕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但徐之才可是个医官,放眼天下,根本没有人比徐之才更会医病,天子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徐之才是药到病除,造诣非凡,因此天子舍不得徐之才。
可以说徐之才是和士开受宠的一个绊脚石,但偏偏徐之才有真才实学护体,和士开怎么也扳不倒他,于是只好把气撒在徐之才这个侄儿身上。
和士开临出征的时候,提出让徐之才的侄儿徐敏齐作为军医,一同跟随,北齐天子宠信和士开,根本没有怀疑,便直接批准了。
因此和士开让徐敏齐来打头阵,其实也是为了公报私仇,如果徐敏齐死了,也不赖自己,反正是周人干的,徐之才就算怨恨他,也无法说道甚么。
杨兼本就是来拖延时机的,和士开派谁出征都一样,杨兼便侧头对韩凤说:“劳烦韩将军。
” 韩凤立刻驱马上前,长戟一摆,说:“小子,韩凤迎战!” 徐敏齐根本不是打仗的料,他本就唯唯诺诺,这会子看到了韩凤,更是吓得不敢抬头,抱着长枪东倒西歪,枪头太重,带着身材高大的徐敏齐来来回回的晃,仿佛随时都要摔倒似的。
“哈哈哈——” 城楼上的看客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士开笑起来,他的亲信们立刻跟着笑,笑声无比肆意,好像在看斗鸡一般。
徐敏齐连忙摆手,说:“不不不,韩将军……下臣不行、下臣不会打仗……” 和士开见他们磨磨蹭蹭,还不开始,便狰狞一笑,说:“是了,险些忘了,我还为周贼准备了一份厚礼……日前在平阳,我的力士们斩下了一颗周贼的脑袋,听说是镇军将军的二弟,来来,把脑袋拿出来,还给他们!” 啪——!! 和士开话音一落,一颗人头从天而降,直接从城门楼上扔了下来,人头已经有些时日了,血迹干涸,早就不流血了,斑斑驳驳的,长发披散,被血迹黏在面容上,一声巨响,砸在城门地上,登时肉屑横飞,飞溅了徐敏齐满身。
“嗬——”徐敏齐吓得哆嗦,结巴着:“头头、头!” 杨兼的眸子猛烈的收缩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头颅,双手死死拽住马缰,手指关节发出嘎巴作响的声音,整个人微微发抖,虽没有任何表情,但额角上的青筋猛烈的凸起,不停的跳动着。
杨整…… 是杨整的头颅! 韩凤瞪眼一看,怒吼说:“狗贼!!!” 他说着,眼目赤红,引着长戟冲向前去,“当——!!”徐敏齐根本不会武艺,更别说对手是韩凤了,长枪被长戟一挑,根本不需要韩凤动手,身形不稳,徐敏齐当即一个轱辘就滚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 “好像王八!” “将军您快看啊,哈哈哈——” 和士开在城门上看热闹,说:“打啊!继续打!快打啊!” 唐邕死死皱着眉头,他这个人作风最是强硬,和士开的做法根本不是打仗,他完全看不下去,因着不是主将,也没有话语权,干脆转身离开了城门,眼不见为净。
“开、开门啊……”徐敏齐跌了一个大屁墩,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定阳的城门,大喊着:“下臣、臣不……不会打仗啊,放我、我进……去,快、快开门……” 和士开笑够了,便说:“今儿个便到这里罢,你们若是有本事儿,便打进城中,若是没本事,我便不奉陪了!” 说着,张狂大笑的往回走,亲信门追捧在后面,一路溜须拍马,独留下徐敏齐在外面拍门大喊。
宇文宪请示说:“将军?” 杨兼目光平静如水,说:“将徐敏齐押解。
” “是!”士兵立刻冲上前去,捉拿齐人医官徐敏齐,徐敏齐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也进不得城门,直接就被士兵拿下,五花大绑起来。
齐人全都散去,只剩下守城的士兵,杨兼这才催马慢慢向前走,“哒哒哒”随着马蹄的响声,杨兼来到城门之下,目光定定的凝视着从城楼上抛下来的头颅…… 那头颅摔得已经少了一只眼睛,一根长箭贯穿了整颗头颅,黑色的血迹弥漫在脸上,鬓发胡乱的粘着,滚在黄土之中,沾染了无数的污物。
杨兼静静的看着头颅,没有说话,没有表情,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
却在此时,杨广突然喊了一声“父亲!”,就听到“咕咚——”一声,杨兼毫无征兆的身子一歪,竟然直接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摔在黄土之中,一动不动了。
“将军!” “世子!” 众人立刻催马上前,一涌而上,把摔倒昏厥的杨兼扶起来,杨兼完全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高长恭伸手试了试额头,说:“发热严重,快,抬回去。
” 大家将杨兼扶上马背,带上俘虏徐敏齐,立刻朝着驻扎的营地而去。
杨兼一路上表现的都很平静,好似没事人一般,从来没有多和旁人说一句话,神态也是如常,指挥战役平稳精准,有条不紊,谁也没想到,杨兼会突然昏厥过去。
随行医官门簇在主将营帐中,替杨兼诊治,杨兼显然是郁结于心,甚么都憋在自己心中,方才又看到了杨整的头颅,因此突然发作出来,昏厥了过去。
高延宗着急的说:“怎么样了?到底这么样了?你们这些医官,倒是放屁啊!看了这么半天,也不见说一句话,就知道皱眉捋胡子,要不要我把你们的胡子全都薅下来!?” 高长恭赶紧拦住暴躁骄纵的五弟,说:“阿延,轻点声。
” 高延宗说:“我不是着急么?难道你便不着急么?” 众人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医官只知道杨兼是郁结于心,加之奔波劳累,他的伤势还没有大好,这会子已经恶化,但是问他们杨兼何时会醒来,怎么调理,医官们的意见又不太统一,各有各的说辞,而且全都模棱两可,没有个肯定的答复,大家都怕担责任。
杨广眯着眼睛盯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杨兼,突然沉声说:“让徐敏齐过来医看。
” “徐敏齐?!”高延宗震惊的说:“徐敏齐?我没有听错罢?徐敏齐那个小毛儿,怎么可能给将军医看?倘或如今被俘虏的是他的伯伯,或者他的阿爷,那都可以给将军医看,但徐敏齐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官啊!” 徐敏齐在北齐名不见经传,因为为人木讷又怯懦,不擅长说话,在官场里混得并不如意,加之和士开的打压,所以即使他的伯伯和父亲都是有名的医师,徐敏齐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官,并没有被荫庇。
杨广却笃定的说:“无错,就是徐敏齐。
” 高延宗更是奇怪,高长恭多看了一眼杨广,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思考甚么,随即说:“阿延,你去提俘虏徐敏齐过来,多一个医官诊看,总比没有人诊看要强,不是么?” 高延宗一听,好像有些道理,便叹气说:“好好,我去提徐敏齐过来,你们等着!” 说着,掀起帐帘子,大步跑了出去。
徐敏齐被当成俘虏,关押在了营地之中,五花大绑,脖颈上还戴着枷锁,不过说实在的,就算不绑住他,徐敏齐也不可能逃跑。
徐敏齐驼着背,垂着头,唯唯诺诺的不敢抬头,旁边两个士兵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人狐疑的说:“就是他?定阳的齐贼派他第一个打头阵?” “是啊,你没见到那场面,当真气煞人也!就这样的小毛儿,分明是来羞辱咱们将军的!” “就是,他毛儿长齐了么?” 徐敏齐被士兵羞辱了一番,不过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驼着背逆来顺受。
那士兵又说:“嘿小儿!我看你这模样,是个医官?” 徐敏齐结巴的说:“下……下……下——臣的确是、是医官。
” 另外一个士兵说:“你是甚么医官?” 医官也分很多种,例如专门给天子治病的小医,或者治疗外伤的疡医等等。
徐敏齐唯唯诺诺的说:“下、下臣是……是食医。
” “食医?”士兵们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看向徐敏齐的眼神更是不屑。
食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主管饮食调理,药膳一类都是食医的范畴,但食医的地位十足尴尬,医官看不起食医,平日也用不上食医,以至于旁人听到了食医,都觉得他们是不入流的行当。
果然,两个士兵对徐敏齐更加鄙夷,说:“原来是食医。
” “还挺适合他的。
” 徐敏齐稍微辩驳了一下,说:“下下下……下臣虽为食医,不、不过最擅长……长——妇人之、之病。
” 两个士兵一阵沉默,似乎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食医,竟然擅长妇科病? 其实这也没甚么,大名鼎鼎的明医徐之才,便十足擅长妇科病,尤其是对保胎提出了流程的想法,著有很多名方,徐敏齐乃是徐之才的侄儿,跟着伯伯耳濡目染,自然也是学会了一些。
那两个士兵瞪着徐敏齐,好像的瞪着一个“变态”一般,毕竟这年头男女有别,虽没有宋朝那么森严,相对开放一些,但一个男子,擅长妇人病,听起来还是像个禽兽变态一般。
“哗啦——”帐帘子被打了起来,高延宗从外面走进来,说:“随我来。
” 徐敏齐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但他唯唯诺诺的也不敢问,听到高延宗的声音,还缩了缩脖子,似乎是被吓得,一句话不敢说,赶紧点头,便跟着高延宗离开了扣押的营帐,往杨兼的营帐而去。
医官们还在给杨兼看诊,杨兼的呼吸非常微弱,脸色惨白,这么一会子时候,已经比方才高延宗离开之时还要虚弱,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毙命的模样。
高延宗说:“怎么会这样?刚才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儿的?!” 杨兼的呼吸不畅,医官们束手无策,徐敏齐走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杨兼,他还是含着胸,驼着背,眼睛却亮了起来,高大的身板走过去,挤开围在床边的医官。
医官被一挤,登时咕咚一声跌在地上,气愤的说:“你这齐贼!” 徐敏齐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不搭理那个医官,只是说:“快,给我松绑。
” 高延宗说:“给你松绑,那恐是有……” 有诈二字还没说完,徐敏齐已经重复说:“松绑。
” 徐敏齐的眼神比方才锐利的多,一瞬间几乎是锋芒四射,说:“要他活,就立刻给我松绑。
” 高延宗愣是被他的气势弄得怔愣在原地,杨广很是平静,似乎一点子也不意外,点点头,说:“松绑。
” 杨兼现在昏迷,尉迟佑耆完全都听杨广的,毕竟杨广可是小世子,立刻上前给徐敏齐松绑,把他的枷锁一并子拿掉。
徐敏齐动作迅捷,打开旁边医官的药箱子,在里面翻翻找找,拿出一套针灸的用具来。
医官阻止说:“你这小毛儿怎么如此没有规矩?!我……” 他的话说到这里,杨广已经抬起小肉手,很是有派头的模样,阻止了医官说话。
杨广虽然是个小娃儿,但他乃是小世子,身份地位十足尊贵,医官也不敢多言,立刻住了口。
徐敏齐根本没有搭理医官,“哗啦——”一声将针灸的小布包打开,将针清理消毒,解开杨兼的衣裳领口,立刻下针。
众人屏住呼吸,全部凝视着徐敏齐的动作,毕竟徐敏齐是北齐人,手里拿的还是针,一不小心便会变成凶器也未可知。
杨广眯着眼睛,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他是活了一辈子的人,别人不知道徐敏齐,他却是知道的。
徐敏齐这个人,并不是没有才华,只是因着他总是唯唯诺诺,含胸驼背,所以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
徐敏齐口吃畏生,毫无人缘,更别说是人脉,又十足迂腐,这都导致他的官运差到了极点。
北齐灭亡之后,徐家来到北周效力,隋文帝上位后,徐家便在隋朝效力,一直都是朝廷医官。
徐敏齐下针的时候,和平日里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他的动作敏锐,毫不拖泥带水,蹙着川字眉,向下压着唇角,一脸肃杀之相,加之他身材高大,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严肃冷酷。
旁边的医官看他下针,登时不敢多说甚么了,因着他们都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一个小猘儿,下针竟然干脆利索到这种程度,比他们行医几十年丝毫不差。
“嗬……” 徐敏齐几针下去,杨兼登时呼出一口长气,胸口开始平稳起伏,憋得惨白发青的脸色也慢慢回转。
徐敏齐抬起袖袍擦了擦额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因为过于专心,嗓音沙哑,说:“行了。
” 他这一声落下,众人悬着的心脏可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不由都多看了一眼徐敏齐。
谁也没想到,那个唯唯诺诺,畏首畏尾,连长枪都抱不动的医官,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杨广第一个开口,说:“你如今乃是俘虏,我们不杀你,留下你来为将军行医,你可愿意?” 徐敏齐将额角的汗水擦干净,放下针来,登时又恢复了唯唯诺诺的模样,垂着头,结巴的说:“我我我……下下臣行医……行医是分内事,自……自是愿意的。
” 高延宗眼看着他露了一手,狐疑的说:“你可有法子调养将军的病情?” 徐敏齐摇头晃脑的说:“将……将军乃是……体、体虚所致……夫……夫……夫——‘夫众病积聚,皆起于虚,虚生百病’,正所……所谓……” “停!”韩凤喝止住了徐敏齐的“正所谓”,说:“你这长篇大套的我们买也听不懂,甚么狗屁的正所谓,说简单点,一句话,你能治还是不能治?!” 高延宗说:“不能治杀了!” 尉迟佑耆也虎视眈眈的盯着徐敏齐。
徐敏齐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差点一个趔趄跌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能、能能能能……能治!” 杨广也不多话,冷漠的说:“现在写方子,立刻开药。
” 众人押解着徐敏齐来写方子,徐敏齐一面给杨兼诊脉,一面提笔在蜜香纸上开始写方子,把脉一次,写下几个药材,随即又把脉一次,又写下几个药材,反反复复的斟酌了好几次,这才写完一张药方,说:“好好好……好了!” 杨兼是郁结于心,加上奔波劳累,又有病根旧伤,一下子积攒在一起迸发出来的病症,因此徐敏齐主要便是给他调理身体,补血补气,养足精元。
徐敏齐写好了方子,准备去熬药,很快退了出去,高长恭为人谨慎的很,把方子递给其他医官,说:“诸位看一看这个方子,可有甚么不妥?” 其他医官反复查看徐敏齐的方子,摆出一副鸡蛋里挑骨头的姿态,只不过他们反复查看了好几遍,竟然都没有找到任何不妥。
“这……这药材原来还可以如此搭配?” “我怎么没想到……” “是了是了,这味药材也可以,妙啊!” 高长恭听这些医官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
徐敏齐去煎药,杨广天生多了一副心眼,因此并不放心,也跟着出了营帐,随同徐敏齐前后脚来到膳房,便看到徐敏齐蹲在地上兢兢业业的熬药。
膳夫们都在忙碌着,准备给将士们造饭,徐敏齐进了膳房,根本没人搭理他,只好自己去找锅子和水。
他站在膳房里,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开口去问别人锅子和水在哪里,但是他又不敢,来来回回张口好几次,愣是没问出来。
有人从徐敏齐身后路过,“嘭!”一声将药锅放在火上,也没说话,转身便要离开。
徐敏齐回头一看,是一个长相有些“凶神恶煞”的膳夫,身材并不高大,只能说是高挑的类型,面目稍微寡淡了一些,脸色非常阴森,吓得徐敏齐一个激灵。
是哑子。
哑子把药锅放下,便要离开,徐敏齐连忙“哎”了一声,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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