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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寒顺从地说,“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 徐妈和玛姬都不在,程景森给他端了满满一盘的食物,牛奶酸奶、可颂、培根卷、蓝莓酱、松露酱......都是他平日喜欢的口味。
他也不嫌多,接过托盘枕在腿上,慢慢地吃。
他坐在靠近床边的位置,从这个角度,视线穿过卧室门可以看到一点书房里的情景。
程景森有时转动皮椅,他那笔挺宽阔的背脊就会进入尹寒的视野。
高烧仍未退去,少年身上伤痕累累,面色却很平静。
他用蓝莓酱涂抹可颂,送进嘴里咀嚼,双眼却一直望着书房的方向。
吃完可颂以后他擦了擦手,摸到自己左耳的那只黑石耳坠。
伤口还没愈合,耳坠也颇有重量,所以一碰就痛感明显。
这已经是他身上第二个关于程景森的印痕了。
纹身、耳洞和耳坠,他想,程景森对他应该是有几分感情的,否则不会宣示表示所有权。
而自己呢?自己是什么感觉。
尹寒此前从没谈过恋爱,程景森从里到外开发了他,也是他心里一颗萌发的开端。
昨晚的经历很奇异,先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袒露了自己最不堪回首的过去,然后转变为一场近乎虐待的性爱。
尹寒想,自己对于男人的仇恨,竟没有因此而加深,反而变得更加复杂难解这是动心的表现吗? 程景森再次走进来,他与他视线相交。
两个人都很平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做了一场梦。
程景森看到那杯牛奶已经喝完了,问他,“再给你一杯奶?” 尹寒灵光一闪,突然对他说,“上周学校体检,我长高了两厘米,现在是177了。
” 程景森似乎愣了一下。
他表面看来只是沉默地走到尹寒跟前,心里却想,这小孩如果是对自己攻心,那这一招真是太高级了。
他养了他快有半年,折腾了他整整一夜,现在他不但不气不闹,乖乖坐在床上忍着高烧吃早饭,还仰起头来对自己说长高了两厘米,用那张眉目清雅优美的脸。
试问谁能受得了? 程景森的理智未及深思,手已经伸出去,在尹寒下颌处轻轻捏了一把。
少年垂下眼,把那只空玻璃杯递过去,“那就再要一杯吧。
” 程景森接过杯子的同时,没有马上离开,问他,“不想被我转手卖掉?” 尹寒点头。
“还想帮我找回吉泽尔的遗作和骨灰?” 尹寒又点头。
“昨晚的道歉呢?” 尹寒说,“都是真的。
我知道错了。
” 男人叹了一口气,“小寒,我该怎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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