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部 第六章 无肠公(1/3)

“我的酒!” 他们二人都未曾注意到,那原本沉在半月池底的利刃,在他们对话时早已微微颤抖。

刃上沾着的朱成碧的血,渐渐地冒出了气泡。

此时朱成碧一举起酒坛,池中的水顿时暴涨,气泡翻涌,竟达数层楼之高。

气泡升到半空,渐渐消散,一只巨龙显露出身形,自高空中朝她扑过来,将她手中的酒坛撞得粉碎。

那巨龙咆哮,银白色的鳞片闪烁,如同成千上万的利剑,将朱成碧层层盘绕,却是护卫的姿态。

“说得好!”朱成碧哈哈大笑起来,捧了另一只没有开封的酒坛,一掌将封口处的纸拍碎了,便凑到唇边。

“……汤包?” 他将酒樽朝她举过来,杯中液体荡漾,映着一轮圆月。

在依旧翻涌着的池水中央,有短短的一眨眼的时间,显露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他朝她伸出手来,像是要牵她一同离去。

朱成碧也朝他伸出手去。

“须知一切有为法,皆有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幻,如露亦如电。

将军几百年来浴血奋战,出生入死,却依旧参不透,一错再错。

”老头子连连摇头,“痴儿,痴儿!便是为此,是否当满饮此杯?” 他们中间,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

朱成碧捏紧了拳头。

那个人的身影渐渐隐去了。

朱成碧终于收回手来,抚摸着那环绕着她的巨龙的脖子。

巨龙扭转了头,雪白的眼珠中央墨迹宛然。

它原本就是由纸张和墨汁构成的形体,如今任务已成,又沾了水,很快便瘫软在地,重新恢复成一张纸。

“敢问将军,其寿几何?将军在这世上游荡,是有多少年?又有多少人曾与将军相交过?纵酒欢歌,鲜衣怒马,如今,他们却在何方?”醉虾老头拍着酒坛,每拍一次,便念一个名字,“梅东璟何在?段清棠何在?袁锦楣何在?那赐给你姓名,又将你困在无夏城五百余年的莲灯和尚,又在何方?最后还是剩下你一人在此。

从今往后,还有无穷无尽的岁月,长夜漫漫,仍将只得你一人。

” 朱成碧弯腰,将那只纸做的龙捡了起来。

老头摇了摇头。

“好口才。

”她点着头,“差一点便叫我忘了,我并非一人在此。

” “……又如何?” 四 “我听闻将军这次来时,身边又跟了个人类?” 那左眼下有泪痣的细腰女教常青捏住了脖子,勉强作答:“我之前……说过……她在……镜中……” 这诗一出,天地之间有风涌动,一时间碎叶起舞,水波荡漾,待诗句停时,却尽都重归寂寥。

“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困人在其中的镜子。

”常青打断了她,“刚才将军踩亮的阵法,所用符文虽然复杂,但我随她多年,毕竟也能认出一二。

那阵名为‘移转乾坤’,其作用,也不过是将人从一处转移到另一处画有相同阵法之地。

这镜子的作用,只是可以望见她身在何处而已。

” 老头根本看也不看她,只是抬头念道:“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他眼神闪动,想是回忆起了朱成碧受伤的场景。

她忽然住了口,醉老头已经揭开了其中一坛的封口,诱人的香气团团而至,将她围绕其中。

他抱起酒坛,将其中的液体倾倒出来。

在青玉琢成的三脚酒樽中,是猫的瞳孔一般幽深的液体,边缘近乎金色。

“那跟你一模一样的女子,想必也用同样的话来诳她,说什么眼前所见,是必定要发生的事实,好乱了她的心神。

其实,不过是你们操纵的幻术罢了!” “无聊。

”她转身要走,“贪心总是不好的,还是一门心思地吃你家主公去……” 他还要再说,却愣了一下。

眼前似笑非笑的,再度是那双髻少女的脸,大眼红妆,他的手底便是滑腻的洁白脖颈,再下去便是微微隆起的胸脯。

朱成碧打量了一会儿那两只一模一样的酒坛,忽然翻身站起来。

常青不得不松了手。

“这重要吗?”老头儿打着酒嗝,乐呵呵地说,“总算上天有眼,让我等到将军再次前来。

这两坛千日醉,小老儿与将军一,一人一坛,如何?” “果然还是这样。

”她吃吃笑着,故意将一条小腿翘起来,裙摆滑下,露出嫩藕般的一截晶莹肌肤。

“就算明知奴婢是妖孽,但只要换上这张脸,谪仙便无可奈何。

” “我想起来了,上次确实是做醉虾来着。

”朱成碧点着头,“剩了还有些没有吃完的,便放回湖去了。

你是哪一只?竟然醉到如今?” 她的嘴唇朝两侧咧开,显露出兽脸来:“你根本不了解那饕餮的可怕之处!她吞噬了多少怪兽!你所认识的,只得这一张脸而已!” “哪怕能让将军沉睡千年也好。

”老头缓缓仰头,头顶触须飘动,“将军上次来时,吞我阳澄府子民八百万。

我部族数千名,皆让将军塞入了酒坛。

” 常青漠然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毒药?却也未必对我有用。

” “等,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他爱惜地拍了拍身边酒坛:“一共两坛,小老儿我已经蒙着眼睛在其中一坛里加入了沾唇即死的毒药,这药无色无味,便是将军也未必能分辨得出。

” 他没有理睬,只过去将那已有裂纹的镜子取了起来。

“将军有所不知。

”那老头打了个酒嗝,“后来晋朝时有个叫刘伶的人,好饮酒,曾、曾有一次,醉了三年才醒过来。

小老儿我听了这个故事,留了个心眼,便去晋朝时候有名的造酒师的墓里寻,共挖了三百六十七座,终,终究叫我找到了。

” “便是寻到了启动之法也没用,这镇中同样的阵法共有七十二处,你如何知道她被转送到何处?” “杜康死后,我曾翻过他的墓,没有找到。

我不死心,将他亲朋好友的墓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有结果。

” 细腰女话音未落,常青手底下的细纹便重新亮起来,彼此纠葛,将他笼罩其中。

池水荡漾,将月光一层层映在他们二人身上。

“我不需要找到她,只需要找到半月池即可。

那里便是阵眼所在,也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入口。

” “可惜将军当时身,身在蓬莱仙岛,未及赶到,却是一口也未尝到。

” “你,你怎知道半月池——” “杜康当日酿成这千日醉,出窑之时,天地变色,风雨大作,山神湖精皆有所感,化为人形前来讨酒。

那家伙胆子忒大,竟然真的让他们喝了,结果连神仙也醉倒在他家门口,尽都现出原型来,算是大大地出了一场丑。

” “我不知道。

”他一脸无辜,“那家伙画工拙劣,我只是随便一猜,那该是处池塘。

可眼下见你如此紧张,可见我猜得不错。

” 她眯起眼睛,深深吸了吸。

“就算如此,你也不知启动口诀!“ “不错。

” “口诀吗。

”常青微微一笑,朝空中说,“‘甲叁’!” 朱成碧也踱了过去,跟那老头一般盘腿坐在池边,一回手将插在肩胛之间的利刃拔了出来,扔进池塘,那刀带着她的血咕咚一声沉入了水底。

她毫不在意地说:“可是千日醉?” 阵法忽然光芒大盛,旋转起来。

常青望着怀中的镜子,镜中的朱成碧正站在半月形状的池塘旁边,面对着个驼背的老头子。

他忽然开口:“你吃了我吧!” “不,不急,将军你写下的口诀,他会寻到这里来的。

不如我们便在这里,一,一边饮酒赏月,一边等那人如何?”老头口齿不清地说。

“哎?” “这么快便到了阵眼?我还以为要跟上次一样,每一次转移都要说出口诀才行。

跟我来那人呢?” “这是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我困窘潦倒,只求一死,而她,是盘踞在天香楼顶铜额血舌的巨兽。

我以为这次必死无疑,她却从楼上下来,给我做了一碗蛋炒饭,管我要了三百两银子。

”光芒围绕中,常青的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若说我只认得她一张脸,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 “好酒!”她赞扬道。

老头缓缓转过头来,细小的黑眼晶亮,头顶两条鲜红长须在空中摇曳,面颊发红,醉得一塌糊涂。

终究却还是太慢了。

酒香无声无息袭来。

朱成碧脚下一个趔趄。

便是掌握了启动的口诀,也无法将转移的时间缩短。

常青眼看着镜子里的朱成碧拔下带血的匕首扔进池中,甚至还有只言片语透过镜面传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盘腿坐在池边,脊背蜷曲,下巴都快要碰到脚尖,身旁摆有两只酒坛,用红纸扎了口。

“毒药?”他听见她说,“却也未必对我有用。

” 朱成碧手中之物终于被她彻底地捏爆,汁液四溅,细腰女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原本环伺的迷雾也渐渐淡去,露出之后隐藏之物——却是一片半月形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旁边屋舍环绕。

背后一轮巨大的金黄色的圆月,占据了大半个天空,连其上宫阙的轮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谁曾想她竟如此糊涂,真的自个儿捧了那酒坛凑到嘴边,常青大急,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朱成碧受伤,那血是从镜子另一面透过来的,他还摸过,她的血还残留在他的手上。

这意味着,这镜面是可以穿透的! “这便是命运了。

逆天转命,便是将军,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细腰女笑得越发放肆了,“奴婢等着那一天!” 常青拔出笔,抵着手上残留的血迹,闭上了眼睛。

他手上的血叫笔尖润了,融入了笔中,而铜镜的另一边,被扔在池中的匕首,也因为其上血液的沸腾微微颤动起来。

“我原是想,纵有七十年相守也好。

”她喃喃,犹如自语,“可刚才那场景,他的头发都还是黑的,看起来尚不足三十岁。

人类就算短寿,也不该至此!” 以血为引,妙笔生花! 细腰女惨叫一声,却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将军比我清楚……这雾镜所见,皆是命中注定,要成真的事实……更何况,人类的寿命能有几年?将军难道不是早就知道……” 顷刻间,池中的巨龙拔地而起。

眼看着朱成碧手中的酒坛被撞碎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便看见她朝这边望了过来,翦水双眸流光飞转。

“不过是一对儿双生的蛏子精,竟然嚣张至此。

光是为了你刚才让我所见,便该活活捏死你!”她脸上泪痕交错,眼底却隐隐有怒火,她将手中一样软趴趴的东西狠狠一捏,“我且问你,需如何破解?” “汤包?” 朱成碧置身在迷雾之中。

细腰女倒在她的脚边,正在歇斯底里地左右翻滚。

有短暂的一瞬,他忘记了他们彼此身处的险境,也忘记了他们中间所隔着的遥远的距离。

他也将一只手放在了镜面上,就好像真的能触到她的手指。

三 镜子却在同一个瞬间粉碎了。

“我后悔了。

”他简短地说,“我只问你一遍:她在何处?” 五 “谪仙没刺要害还真是怜香惜玉。

“细腰女在他旁边爬了起来,接下来,她再也无法吐出一个词。

常青捏住了她的喉咙。

有墨汁自他的衣袖中染出,一只由丝线绣出的浑身雪白的狮子出现在他的胸前,须发贲张,无声嘶吼着。

皂面白底的布靴踩在卵石铺就的街道上,靴尖上绣着波浪。

鲜血顿时溅落在铜镜上,镜面所展示的景象瞬间消失了,只有那些血迹沿着镜面缓缓滑落,甚至滲入了地面上的砖缝。

他蹲下去,用指尖沾了一些,是真的,而非幻象。

靴子的主人有两个,均是身着软甲,手里拖着的长枪也是一样制式。

但除此之外,他俩可算是毫无相同之处:一个身材瘦高,头顶两根带锯齿的长刺,是一副虾脸。

另一个却矮胖至极,鼓着对圆眼,厚厚的嘴唇旁边鳞片密布,生得是胖头鱼的模样。

四里无人,街面上飘浮着若有若无的薄雾。

他俩一前一后地走着,矮的那个嘴里不停地念着:“……听得那饕餮要来,早就逃去湖底避祸了,哪儿还有闲人留在镇里?” 就在此刻,却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细腰女子,带着右眼下的泪痣从朱成碧身后闪出来,在她身后举起同样的利刃。

而她没有回头。

“嘘!”高个的将一根指头竖了起来,朝旁边指了指。

就在路的一侧,巷口正透出诡异的光线。

不知道是谁启动了转移法阵,如今法阵光线稍减,叫他俩得以看清,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站在阵中,手里拿着面镜子一般的东西。

自他与她相遇以来,从未见她如此伤心。

“谁?”矮个子跳出来喊。

常青叹了口气拔出了刀,一抬头,却自铜镜中望见了真正的朱成碧。

她身在之处,是另一处街道,仍是青砖白墙,根本无从辨识,只知道她正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人。

那人半身都已经血肉模糊,面目不清。

而朱成碧正在抽泣,满脸都是泪痕。

那人受了惊,手中的镜子竟然碎掉了。

他转身便跑了起来。

虾脸跟胖头鱼兵士追了一阵,眼看着这人逃进了死胡同,便都咧嘴笑起来,将手里的枪举着,慢慢地逼过去。

那人背对着他们,面朝着墙,两手都捂着脸。

“不要……用她的脸……说这种话!”常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将那柄利刃扭转过来,一点点逼近她的细腰,身后传来碎裂之声,四周的浓雾顿时扭转起来,什么芳草美景尽皆消失了。

他们依旧站在那处街道上,那细腰女子背靠着铜镜,正在挣扎。

他手中的刀刃已经穿透了她的身体,将她钉在了镜面之上。

“转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叫他攥住了手腕。

那人缓缓转身,放下手,却是长须长刺皆全的一张虾脸,在阳澄府算是相貌普通,只是胸前绣着只雪白的狮子,倒颇为罕见。

朱成碧却缠了上来,继续靠着他嘟哝着:“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汤包也一直很想要这样吧?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一直很想做这样的事情吧?”她越发贴近,在他的唇边吹了吹,翘了嘴笑着,却在同时翻转了手腕,袖中滑出一截细长的利刃,寒光闪烁,直直刺向他的腹部—— 虾脸兵士疑惑地嗅了嗅,之前他似乎嗅到一丝人类的味道,如今也不知所踪。

你还将他们尽都撕了。

你看他们的眼神,便如同他们都是尘土。

“你为何会在此处?” “不对,我们还在镜中。

“常青站起来,伸手拽她,“你忘了吗?是你说要带我去寻一样难得的美食,便一路带我去了昆山府的元和镇?你还引得镇民们全都追在我俩后面,你还——” 那黑衣的虾扭了扭头,含糊应道:“吓,吓着了,只顾了逃跑,失了方向……” “你睡糊涂了?不是我说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午睡,所以你画出了这处桃源?” 虾脸兵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是如此,便随我俩一起去湖底暂避吧。

亏得是我兄弟俩先发现了你,若是那饕餮先至,还不得将你剥皮抽筋,整个儿吞了?” “这里是哪里?”常青抬起身来,视线所及,俱是山桃,身下芳草鲜美,旁边小溪潺潺,蝴蝶飞舞。

而远处却是浓雾——这片桃源,被缓缓旋转着的浓雾包围其中。

胖头鱼一直站在旁边,不着声地听着,此刻也走上前来,打量着那只黑衣的虾:“为何你看起来有些发红?” “做了噩梦吗?你刚刚在哭呢。

”朱成碧趴在他的胸口,伸一根手指在他眼角沾了沾。

那虾颇为不自在地咳了咳。

呼唤声中,他再度睁开了眼睛,第一样所见之物,便是那梳着双髻的毛茸茸的头顶,就顶在他的下巴上。

“近日有些发烧——” “汤包?汤包?” 朱成碧迈入了半月形的池塘。

“还不快滚?” 池底的卵石开始滚动,朝她脚踝聚集而来,一层重在一层之上,竟铺满了她的全身,再要动弹,已是不能了。

他欲开口,喉咙剧痛,却是一个字都无法出口。

心口疼痛更甚,只伸手想去抓她的裙边,手指却只顾着颤动,哪里还抬得起来。

醉虾老头见状,呵呵笑了起来。

“滚吧!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那三百两银子,本姑娘只当是打了水漂。

” “将军虽入阵眼,但要破这其中的机关,却也得费上一番工夫……” 她忽然出手,探入笼中,将困住他的两根铁链尽都扯断了,又抓住笼上的铁棍,朝两侧一掰。

铁笼吱吱作响,叫她生生掰出一个缺口来。

她抓住铁链的断端,将他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话音未落,石缝中便射出了根根光线,转眼间竟爆裂了。

卵石朝四周如雨般砸下,虾老头不得不以臂遮头,匍匐在地。

再抬头时,站在原地的,是个银甲红缨的女将军,身材高挑,手中一双长刀,其上墨迹蜿蜒,像是妖兽的血,还没有来得及擦净。

“连我自己也差点要相信,它真的会与众不同。

只可惜,终究还是蝼蚁一般的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重回1986小山村

假如你重生了,最想做什么? 高明程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还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比较好! 年轻貌美的老婆,那就绝不能被艰苦的生活给磨去了颜色。 沉默内向的大儿子,打小就得好好培养。 至于走上邪路的小儿子,嘿嘿,教你做人套餐已上线,套餐包括:遍体鳞伤、皮开肉绽、头破血流。 至于钱嘛 我对钱不感兴趣,上辈子赚够了,这辈子只想小富即安,悠哉过好小日子! /

哥谭梦游记[综英美]

久作,代号Q,13岁,异能是[脑髓地狱],是即使在异能当中也最被忌讳的精神操控的异能,被称为【活灾难】,因此终日被关在港口mafia的地牢不见天日。 [嗡嗡嗡] 在睡梦中听见了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再一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坐在一辆黑漆漆的车里,而身旁的开车的人,是一只大蝙蝠? 啊咧,是梦吗?但是,这里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怀抱着人偶的少年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眼中的星星闪烁,[既然是在梦里,那就让我/

咸鱼美人嫁给卷王厂长[七零]

一心咸鱼却完成恶毒任务的美人*卷王工作狂却恋爱脑厂长 江美舒加班猝死,一睁眼穿七零,她不想努力想咸鱼,但奋斗年代很难达成目标。 坏消息:双胞胎姐姐重生不嫁四合院,非要和她换亲嫁到大杂院。 好消息:四合院换亲对象卷王加班不回家,但房子大钱管够! 江美舒:还有这种好事? 果断互换身份奔赴各自咸鱼躺赢人生,只是换亲后系统来了。 江美舒兴致勃勃:统啊,你是攻略统还是救赎统? 系统:我是恶毒统,全称/

异世海商

贺荀澜二十那年作死海钓,被海鱼连人带钩钓进了海底,穿到了武定大陆同名同姓的痴儿身上。 痴儿虽傻,但家庭和睦,家财万贯,海运生意做得又大又强。 但都是曾经。 现在他家刚被抄,本人被当今圣上千里追杀,身边仅剩忠心护主一米六小厮一枚。 两人乘着艘破破烂烂的小木船出了海,举目四望,只能发出大海啊全是水的感叹。 贺荀澜:再跳个水还能回去吗? 一米六盲目乐观:少爷别怕!咱们信奉四方海君,这海里是咱们家/

大佬女配她超有钱[快穿]

一句话文案:男主是女主的,女配只想赚钱 修真界大佬付绵绵,宗门人称锦鲤天尊,气运爆棚,宝贝环身。 不曾想渡劫后期一道天雷下去,付绵绵就被劈进了存放在须弥戒子角落里几本落了灰的狗血小说里,成为了书中的反派心机女配。 然后那些狗血小说的画风开始跑偏了。 众人发现,曾经只会纠缠于男主并且热衷给男女主的感情路上添堵的降智女配不见了。 大佬女配付绵绵:不好意思,我胸怀广阔,只想搞钱。 1、娱乐圈过气/

宠上眉梢

京城第一公子谢凌,出身名门,仪容儒雅,是朝中最年轻的宰辅。 昭宁三年,遵守祖辈婚约,迎娶江南第一世族秦家大**为妻。 新婚当夜,看着妻子娇若芙蓉,难掩姝色的容貌,谢凌心尖颤了颤。 婚后,二人举案齐眉。 ** 秦谢两家婚约乃是祖辈婚约,奈何长姐心里早已有心上人。 百般权衡之下,妹妹秦若硬着头皮嫁了过去。 谢家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包括她那位权势滔天,矜贵自持的夫君。 一朝身份被揭穿,秦若自知无/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